时代写真

第一节遗言

“傅大哥、傅大嫂,柏祥就拜托你们了。”香兰红着眼框,依依不舍的将怀里的孩子抱给了军卡上的一对男女。

“香兰,你真的不跟他们一起走?”站在一旁的念祖担心的看着爱妻问道。

“是啊!这里太危险了,你还是跟我们走吧!”军卡轰隆隆的引擎已经发动了,车上那个被称为傅大哥的男人,不得不提高了音量,对着车下的香兰大声的叫着。

“不了,你们先到台湾去吧!柏祥就拜托你们交给爸爸了!”香兰也提高了音量,对着车上的男人喊道。

“傅大哥,孩子就拜托你了!遇到爸和妈时请跟他们说不要担心,我和香兰很快就会过去找他们的!”念祖走近军卡,一边伸出手说道。

“参谋官你放心,我一定将孩子平安的送到他爷爷奶奶手上!”车上的男人蹲在车尾,伸手向下紧握住念祖的手,坚定的说道。

“参谋官、小兰,你们不用担心,我们会好好保护柏祥的。”坐在军卡上的女人爱怜的抱着小孩,对着车下的这对夫妻喊道。

“好啦,上路吧!”念祖一边喊道,一边将车后的闸门拴上。

就这样,长长的车队便出发向着港口前进,车上除了一些兵士和眷属外,其它大部分的物资都是要撤退到台湾去的。

望着军卡渐行渐远,香兰终于忍不住泪水,哭了起来。念祖抱紧了妻子,无言的望着天空┅┅

香兰坐在船舱的一角,回忆起一年前的那一幕,仿佛就好象是昨天刚发生的事。只是念祖当时的承诺,如今却都已成空!想到这里,她不禁痛哭了起来。

香兰从小就是父母疼爱的掌上明珠,长大之后更是出落的如同一朵盛开的百合花,秀丽的瓜子脸上有着迷人的酒涡,细细的眉毛和小巧挺翘的鼻子,再加上长长的头发,让每个男人看了都忍不住生出一股想要保护她的欲望。

在那个年头,有钱供女儿念书的家庭寥寥无几。但是陈家在地方上的事业独霸一方,而宠爱女儿的父亲,更是从小就让香兰到学校读书,一直到中学毕业。

而在香兰的坚持下,两老虽然不放心女儿,最后还是顺女儿的意,送她到省城去念大学;只是没想到刚进大学后,局势就发生了变动┅┅接下来的一个月,十七岁的香兰在战争中失去了一切,包括亲爱的家人和经济上的供给。

跟着大家一起逃难的她,在最初的日子里真是吃尽苦头!从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到三餐不济的难民,颠沛流离的生活让她几度有轻生的念头。只是老天似乎还是很照顾香兰,让她遇到了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--赵念祖,那时的念祖是个三十出头的少校参谋官,一天因为要探望一个受伤的朋友,恰巧在军医院碰到了香兰。

高大壮硕的念祖让香兰有了寄托,从相识到相恋,短短的两个月就让他们决定要长相斯守。

第二年夏天,香兰产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,并替他取名为--赵柏祥。

然而老天似乎是有意捉弄香兰这个苦命的女人。就在孩子生下的第二年,国民政府决定撤退来台,念祖负责整个军团撤退的工作,因此必须留下来到整个任务完成。那时的局势十分的险恶,念祖百般的苦劝爱妻先带着儿子到台湾去,一来比较安全,可以过着较安定的生活;二来念祖的父母早已在台湾安顿下来,香兰母子两也不怕没人照顾。但香兰却坚持要和念祖在一起,她一直相信最后一定能全家平安的在台湾团聚。

然而在送走孩子一年之后,念祖却因为营中出了奸细,在运送一批补给品的途中遭到伏击身亡!一百多人只有三人活着回来,其中一人带回了念祖的最后一句话∶“回去告诉香兰,不论如何,一定要把柏祥抚养长大!”

第二节出轨

下船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,香兰跟着一位年轻的少尉到了码头的待客室,很快的,少尉带她找到了念祖的父母。

“爸、妈,念祖┅┅念祖他┅┅”香兰一见到他们眼框就红了,说没两句就哭了起来。

“香兰┅┅”念祖的母亲抱着香兰,眼泪也是无法停止的流个不停。

“香兰你也很累了吧?我们先回去休息再说吧!”赵国栋强忍泪水,对着太太和媳妇说道。

“香兰┅┅我们先回去吧。”念祖的妈妈擦了擦泪水,牵着香兰的手,和国栋一起走出了那间小小的待客室┅┅

“什么!你说什么?”香兰自客厅的沙发站了起来,脸色苍白的大声问道。

“香兰你先坐下来,我们一定能找到柏祥的。”两个老人家紧张的说道,脸上尽是慌张的神色。

原来傅玉晖夫妻的那班船早到了一天,所以当赵国栋和妻子高高兴兴的到码头要去接孙子的时候,才发现原来他们早就离开码头了!急如焚的夫妇俩当然是到处打听傅氏夫妻的下落,但是在那个动乱的时代,要找人谈何容易?!于是他们两决定先瞒住念祖他们,一方面则托人四下打听。然而过了这么久,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
“柏祥不见了,这叫我怎么和念祖交待?”香兰一想到念祖的遗言,不禁激动的哭了起来。

“香兰你先不要急,我们已经确定傅玉晖他们夫妇两确实平安到了台湾,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柏祥的!”国栋边安慰香兰,边对妻子使了一个眼色。

“是啊,香兰。我们慢慢找,一定能找到柏祥的。你先去洗个澡,好好睡一觉,我们明天再好好计划。”美华拉着媳妇的手,带她走上二楼。

“唉┅┅”望着两人走上二楼,国栋颓然的坐下,点起了一根烟,闭上了眼睛┅┅

接下来的两个月,香兰想尽办法到处找人打听,但得到的结果却还是一样,只知道傅玉晖他们带着孩子来到台湾后,便离开了高雄,也没去找国栋他们。

确定孩子平安到达台湾,香兰的心情总算放松了不少。但是人海茫茫,要去哪找孩子呢?想到这里,香兰的心又沉重了起来。

国栋夫妇两看着媳妇成天愁眉不展,又是难过又是担心。因此他们总是尽量找事让香兰做,希望能让香兰忙起来,好不再将整个心情和精神放在担心儿子的事情上。

正好婆婆美华的身体不是很好,瘦小的她因为在生念祖的时候伤到元气,从此后便常常生病。于是香兰自然而然的担负起家中洗衣煮饭的工作。早上上市场买菜,快中午时回到家煮饭。下午则是整理家里杂务,洗洗衣服,有时也和国栋到村子里的自治委员会去,帮忙整理一些文档和档案。渐渐的,香兰总算比较开朗了一些。

国栋他们住的地方是高雄的一个眷村,由于是眷村式的木屋,一楼是客厅、饭厅和浴厕及厨房,二楼则因为香兰来到,将原本的单房用木板隔成两间房间。

而浴厕则是非常的简陋,只用木板在一楼的最后面隔了一块地方,中间再用木板隔开,便充当浴室和厕所。
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,每天晚上的作息也象白天一样一成不变,晚饭后美华会先洗澡,然后便会上楼睡觉;国栋则是会在客厅看一下报纸,等香兰洗完澡后才去洗。

然而一切都在那天晚上有了改变!这天晚上一如往常一样,美华洗完澡后已经上去睡觉了,国栋则是坐在客厅看着报纸。

这时国栋觉得有些尿意,于是便走向厕所准备解放一下。但是走近那两间相连在一起的浴厕时,国栋停下了脚步。因为木板隔间的关系,浴室的水声清淅的传到了国栋的耳朵里,国栋的脑中不由自主的幻想起浴室里的画面。

这时他的理智告诉他,香兰是儿子的老婆、是自己的媳妇,这样子的行为是可耻的、是不容于伦理规范的。然而这几个月和香兰的相处,国栋原本无趣的生活变得彩色了起来,而且两人因为相处的时间多,公媳常常在往返自治会的途中聊天,关系自然比较亲近。

国栋每天面对美丽又年轻的香兰,日子久了当然会有些异样的感觉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只要美华不在场,国栋总会在香兰做家事或煮饭的时候,偷偷的瞄着那二十一岁的年轻媳妇。不管香兰在收拾东西时翘起的屁股,或是举手时不经意露出的腋毛,都让国栋有种心悸的感觉。更让他惊奇的是,自己多年不举的鸡巴,在偷看香兰的一举一动时,竟然又会微微的挑动。

正当国栋的理智和情欲在挣扎的时候,浴室传来“乒乒乓乓”的声音和香兰“啊~”的一声惊叫,然后便只剩下水声。

“香兰!香兰!你没事吧?!”顾不得什么公媳间的礼节,国栋焦急的敲门问到。

但是过了几分钟都没回应,于是国栋决定进去浴室。但是一转门把,发现门是锁上的,于是他急忙的走上二楼卧房,在抽屉里找到了浴室门的钥匙,并确定美华熟睡后,便走到一楼将浴室的门打开。

门才一开,国栋看到眼前的景象,软软的鸡巴不禁举的半天高!!只见一个美丽雪白的肉体倒在地上,头发上还残留着些许的泡沫。

原来香兰正在洗头的时候,水却突然变热,当时正眯着眼睛的香兰伸手想去摸水龙头,却不小心将肥皂弄掉在地上,一不留神踩了上去,身体突然失去平衡而往前冲,一头撞上墙壁的香兰就这样昏了过去┅┅这时国栋先伸手将水龙头关上,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将裤子和内裤褪下,并将汗衫脱下,这时的他,已经是完全的赤裸了!然后国栋拿了一条毛巾将媳妇头上和脸上的泡沫擦掉,便将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躺平。

香兰平时都是穿着宽松的连身洋装,因此国栋直到这时才发现,原来媳妇拥有一对丰满尖挺的豪乳。雪白的肌肤微微透红,深褐色的奶头还挂着几滴水珠,和奶头不成比例的大乳晕却有着粉红的色泽。细细的腰身让人不忍用力一握,顺着平坦的小腹下去,两腿的接密处是被乌黑茂盛的阴毛覆盖住的微微隆起。两只大腿修长而稍许纤细,小腿到脚踝则象是雕塑般的完美无暇。

看到这里,国栋在也忍耐不住,整个人扒了上去,握住那艳丽诱人的乳房就是一阵抚摸玩弄,左手以两指捏住乳头来回的的搓揉着,右手则是掐住另一只美乳,张口便将整个奶头及乳晕用力吸吮,并不时的用牙齿轻咬那颗赤褐色的小樱桃。

香兰虽是在昏迷之中,但许久未经挑逗的官能却在此刻被刺激而兴奋,原本已经潮红的脸色变的更加红润艳丽。

国栋的鸡巴已经硬的疼痛,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,于是用嘴慢慢的从乳房吻下去,亲遍了媳妇那白嫩的肉体,从肚脐慢慢的用舌头舔过平坦结实的小腹,国栋的嘴巴终于来到了密林的起头。

浓密的黑毛还沾着水滴,服顺的贴在隆起的阴阜上,微微拨开耻毛,肥厚鲜红的两片淫肉已经有点湿润,国栋用舌头挑拨着两片阴唇,有时用牙齿轻咬摩擦尿道口的嫩肉,最后将舌头整个伸了进去。

这时的香兰已经是微微痉挛,口中发出轻微的娇喘,蜜穴的汁液也不断的溢出。国栋抬头看到了媳妇春潮泛滥的媚态,尤其是双眼微闭,眉毛微皱的样子,更是忍耐不住,于是起身向前挪了一下,左手将香兰的两只手腕紧紧抓住,右手拿了一个沙发枕垫到了媳妇肥嫩浑圆的美臀下面,将香兰的下半身轻轻托起,然后用嘴封在媳妇的鲜红小嘴上,握着大阴茎对准洞口就是整根直入!

香兰在昏倒后迷迷糊糊的感到身体的热度越来越高,被国栋的大鸡巴用力插到底的疼痛和快感让她恢复了神智。睁眼一看,平时敬爱的公公的脸正离自己不到五公分,全身也被压的不能动弹,下半身却由不断的活塞运动传来另人窒息的美感及灼热的疼痛。

香兰这辈子除了念祖外,并未和其它的男人有过肉体的接触,深爱念祖的她也想过要一辈子守寡,谁知道遇到了禽兽不如的公公竟然趁她昏迷时强奸她,香兰一边留着泪,一边想要挣扎,然而嘴巴被国栋的嘴封住,两手又被抓住,整个身体被国栋肥大的躯体压着,想要反抗或是叫喊根本不可能。于是香兰扭动双脚乱踢,希望能将公公踢开。

然而身体的反应终究击败了香兰反抗的意念,被烧热肉棍桶进淫穴的甜美感觉,使得香兰的脚不再乱动,在国栋卖力的抽送之下,香兰反而勾住国栋的腰,使力的帮公公的身体重重的压下。

虽然生过小孩,但是一方面因为久未性交的关系,一方面香兰还只是个二十岁的年轻少女,因此紧迫的小穴让国栋几乎插没几下就有射精的冲动,但是国栋知道如果不能在第一次让媳妇得到满足,那往后就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,因此强忍住股间那即将爆发的感觉,挺着满是肥肉的肚子,卖力的抽插着香兰的蜜穴。

于是在抽送了近三百下的时候,国栋终于忍耐不住,将一股积藏多年的黄浊阳精,猛烈的喷发进香兰的子宫深处。而许久未受到热精浇淋的香兰,这时也忍不住全身颤抖,内壁一阵紧缩,大量的蜜液冲泄了出来┅┅客厅中这对赤条条的肉侣,一个是许久没勃起的五十几岁的人,一个是首次尝到被奸淫快感的少妇,两个人在高潮后都是异常的疲惫。就这样,两个人抱在一起过了好久好久,香兰开始轻轻的啜泣起来∶“爸┅┅我们┅┅我们这样┅┅你叫我怎么对的起念祖┅┅”香兰边哭边说道。

“香兰┅┅爸不能没有你,爸在第一天看到你时就知道爸离不开你,你也知道美华的身体状况,爸已经好久没做那档子的事了,连爸都觉得我那家伙已经不管用了。但是刚刚爸又觉得恢复了当一个男人的尊严。香兰,爸好爱你,爸真的好爱你,你不要怪爸好吗?”国栋在香兰的耳朵旁不断的求着,同时用手温柔的捏着肉核。

香兰在公公的甜言蜜语下迷罔了,而国栋不断的搓揉使的她体内那股欲火慢慢的又被挑起。

“爸┅┅喔┅┅嗯┅┅我们这样┅┅我们这样是┅┅是┅┅不对的┅┅”香兰一边扭动水蛇般的细腰,一边说着。

国栋的手指在搅弄肉核的时候,只觉的紧穴里沾满了淫液和自己的精液,而且两人全身都是黏黏的汗,于是对媳妇说道∶“香兰,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。我们先去洗个澡吧!”说完也不等媳妇回答,起身便把香兰抱了起来,走向浴室里去。

到了浴室里,国栋将香兰放下。因为浴室的空间十分狭小,旁边还有一个洗脸水槽,因此两个人在里面显得相当的拥挤。于是国栋扭开了水龙头,在小小的浴室里,和媳妇两互相的洗刷对方的身体。

没想到经过香兰小手的搓揉,国栋原本已经垂下缩小的阳具竟然有生气蓬勃了起来,这时候国栋将媳妇压在木板墙上,伸手将莲蓬头调整了一下,让热水正好淋在两人的中间,然后一手托起香兰的右大腿,一手握着正一跳一跳抖动着的鸡巴,“唰”的一声,便再次抽送了起来。

从来不曾以站立姿势性交过的香兰,一边被热水浇淋着两人接合密处,一边尝到违反伦常的禁忌快感,过了一会儿就泄了。

然而刚刚射完精的国栋,此时却是硬挺着疼痛的鸡巴而无法消肿,于是又猛插了半个多钟头,直到香兰又泄了两次,全身瘫软而无法站立,国栋才射出了一点点的热精而将阴茎拔了出来,然后掺起瘫在地上的媳妇,用水帮她冲了一下身体,再拿毛巾将两人身体擦干后,才抱起香兰走回她的房间,将她放下,然后回到自己的卧房去,换上睡衣上床睡觉。

第三节猝死

“嗯┅┅”美华伸了一个懒腰,自床上坐了起来,“咦??”望着身旁还在呼呼大睡的国栋,美华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。

“平常不都是会比我早起来吗?怎么今天还在睡?”

“国栋、国栋起来了!今天早上你不是要到自治会去开会吗?”

国栋因为昨夜射精过度的关系,所以睡到快八点了还没起来。被妻子摇了几下,他才微微的睁开惺松的睡眼。

“喔┅┅几点啦?”国栋口中喃喃的问道。

“快八点啦!快起来吧!今天不是有部里的人要来开会吗?快起来吧!”

“啊!”国栋这才想起了今天有国防部的人要到自治会来,便急忙的爬了起来。虽然自治会里的人,大都是义务帮忙性质,但是几个真正在忙的干部,包括身为主席的国栋,都是有在国防部编制中的正式人员,尤其是国栋,每个月都支领有相当不错的薪水。

换上了衣服,国栋和美华走下了楼。但是厨房中并没有看到香兰平日熟悉的身影。

“咦?香兰还没有起来吗?”美华望了望二楼,疑惑的问道。

“让她多睡一会儿吧,你去煮稀饭吧!”

国栋扭了扭脖子,感到全身酸痛,尤其是两腿有点发软。

“唉┅┅毕竟还是不年轻了┅┅”国栋心中想着。

这时的香兰也因为照进窗户的阳光而醒了过来,觉得全身酸软的她,望了床头的钟一眼。

“啊┅┅怎么睡到这么晚?!”香兰急忙的爬起了,这时才发现身上一丝不挂。

“啊┅┅怎么┅┅?”香兰先是愣了一下,才想起了昨晚的事。

想到了昨晚和公公激烈的插穴,自己一连丢了好几次,香兰的脸不禁有点发烫。然而不安和惊惶接着涌上了心头,虽然国栋对她说了许多的甜言蜜语,但是在那保守的社会里,翁媳乱伦毕竟还是很严重的事。想了许久,香兰决定原谅并忘记公公昨晚强奸她的事实,但是她也决定从此后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。

穿上衣服,香兰急忙的走到楼下,却发现公婆已经坐在餐厅,吃着稀饭了。

“爸、妈早,对不起,今天起晚了!”香兰慌张的说道。

“没关系,一起过来吃饭。对了,香兰你下午有没有事,今天会里可能要整理一些刚到的资料,你如果没事就过了一下吧!”国栋一边招呼媳妇过来吃饭,一边问道。

“喔,今天下午我和隔壁的张妈妈要到乡公所去一趟,可能没空过去。”香兰尽量的用平常自然的声音,避开国栋的眼睛说道。

“好吧┅┅喔,我该走了。”国栋有点失望,看了一下表说道。

下午香兰和张太太到了乡公所,只见小小的办公室里堆满了一捆捆的档案和资料,所有的人忙进忙出,过了好久才轮到她们。

香兰帮张太太填好了单子,并帮她处理好事情准备要离开的时候,老老的所长走了过了对香兰说到∶“香兰啊,我知道你念过书,现在所里一大堆的资料准备要建档,以后当所有资料完成后,就会发给每个人一张身分证明。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这要找个念过书会写字的不容易,你如果行就来所里上班吧,算是帮帮我们的忙,也可以多一份收入。”

面对乡公所老先生的请求,香兰考虑了一下说道∶“我想要回去和爸妈商量一下,这样吧,我过几天再给你答复。”

晚上吃饭的时候香兰对国栋和美华提起了这件事,国栋以美华的身体状况不佳为由反对,但是美华却希望香兰能多出去走走,接触外面的世界,如此一来,忙于工作的媳妇也比较不会想到伤心的事情。于是美华说道∶“香兰你就去吧,乡公所缺人你去帮忙也好。反正王所长我们也很熟,他会好好的照顾你的。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,我的身体最近不错,反正你还没来之前也都是我在做家事,没关系的。你明天就给人家答复吧!”就这样,在到乡公所上班一星期后,香兰成为正式的公务员。

开始上班后,香兰和国栋相处的时间变少了,尤其她刻意的避开每个可能和公公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
每天下班回家,在帮婆婆煮好晚饭之后,香兰总是会叫他们先吃饭,然后自己先去洗澡再吃饭。吃完饭整理完一切,等美华回房睡觉的时候,香兰也回到房间去了。

从此后,国栋只能在晚上想着美丽媳妇的肉体,偶而打打枪消一消火气。

就这样过了半年,有天美华突然在晚饭时昏倒,等送到医院时才发现是急性肝炎。原来美华本该好好休息,但是在香兰上班后,却又开始为家事操劳,因此不到半年,便爆发急性肝炎。

美华入院的第二天,香兰辞去了乡公所的工作,除了晚上回家煮饭和洗澡之外,其它时候都是留在医院里照顾婆婆。

这天下午五点多,香兰象往常一样回到家中煮饭,经过几天来医生细心的医护,婆婆虽然脱离危险,但是情况仍然不乐观。想到了一向疼爱自己的婆婆,却因为自己去上班的关系而累倒,香兰难过的责备着自己。然而边想心事边洗菜的她,却没注意到国栋已经偷偷的走进了厨房。

原来自妻子入院后,国栋就不时的找机会想要侵犯媳妇那诱人的胴体,但是香兰为了避开国栋,总是提前在国栋到家前煮好晚饭、洗好澡,然后离开,所以这几天当国栋回到家时,香兰早已离开。

这天国栋刻意提前离开自治会,回到家中,看到厨房里的香兰正在呆呆的想着心事,此时他再也忍不住,走到香兰的后面便一把搂住了她的小蛮腰,硬挺的鸡巴也贴上媳妇的肥臀不停的摩擦。

正在发呆的香兰被国栋的举动吓了一跳。回头一看,原来是公公,香兰急忙的挣扎说道∶“爸,不行┅┅不行┅┅放开我┅┅”

“乖媳妇,让爸疼一下,爸的鸡巴每天都想着你那肥嫩的浪穴┅┅来,让爸好好的爱你!”

“不行!爸,不行啊!”

国栋的手伸进媳妇的长裙中,透过香兰的束裤,不断的揉抚着香兰的两片浪肉,另一只手则是抓着香兰柔软的两颗大奶子,粗暴的捏了起来。

香兰一边挣扎,一边用手抓住国栋的手想阻止他,但是过了一会儿,腹下便穿来烧热的美感,而这股感觉很快的传到了上半身,和奶子被搓揉的快意结合,进而使得紧穴里的蜜汁又无法控制的孱孱流出。

“噢┅┅你看看┅┅都已经湿成这样了┅┅”国栋拉开拉链,掏出勃起的阴茎,一手握住香兰的手,将它拉到了自己的肉棒上抚摸∶“香兰快让爸爽一下,快握住爸的鸡巴!”

此时的香兰已经是媚眼如丝,也忘记了挣扎,灼热的身体不断的扭动着,小手握着国栋的大鸡巴便上下套弄了起来。

“啊┅┅亲妹妹,弄得哥好舒服┅┅哥要插妹的浪穴好不好?”国栋一边继续的抠弄香兰的蜜蕊,一边掀起了香兰的裙子。

“爸┅┅哥┅┅亲哥哥┅┅栋哥┅┅快┅┅快┅┅浪妹妹的穴┅┅妹快受不了了!!”

国栋听到了媳妇的浪叫更是兴奋,一把扯开了连身裙上的扣子,将伸手进香兰的胸罩,不住的抓揉那丰软的奶子,一手剥下媳妇的束裤∶“来,把屁股抬高一点,爸的肉棒在你手上,你来┅┅”国栋边说着,边将媳妇的身体压在水槽前好让她那两片雪白的香臀翘起来。

这时香兰早就淫水直流,底下的蜜肉传来阵阵骚痒空虚的感觉,握着国栋的大鸡巴,引导到了小穴的洞口,便把屁股用力往后迎了上去。

“啊┅┅美死了┅┅哥的鸡巴┅┅哥的鸡巴好硬┅┅”

香兰的两手扶着墙壁,下半身翘的高高的接受着公公的狂抽猛送。

“啊┅┅妹的穴好紧┅┅套的亲哥好舒服┅┅好┅┅”国栋一边不停的将肉棒猛力的 进香兰的体内,一边喘息的说着。

“啊┅┅爸┅┅亲哥┅┅插的妹┅┅妹好美┅┅快┅┅”

“啊┅┅爸,我要来了┅┅”

国栋只觉肉壁一阵紧缩,龟头便被一股阴精浇的全身打颤,跟着背脊一凉,一股滚烫的精水直直的喷进了香兰穴心。就这样,翁媳俩一起泄了身。

国栋边喘息,边把媳妇连身裙胸口的扣子解开,身手进去剥开胸罩,不停的抚摸挤揉香兰的豪乳,一边亲吻着细白的香颈;而刚泄完身的香兰,被公公又爱抚又亲吻的,只觉得全身更加的酸软舒服。

就这样直到香兰蜜穴里流下的淫水和阳精,弄得两人的腿黏答答的,而且国栋的鸡巴也变软而滑出嫩穴,香兰才娇喘的说道∶“爸┅┅爸┅┅我还要去照顾妈呢┅┅”

这时国栋才不情愿的放开香兰,到后面的厕所抽了几张草纸,把香兰耻丘和玉腿上的黏液擦了擦,蹲下帮媳妇穿上束裤,然后帮着媳妇一起煮好了晚饭。

吃完晚饭后,国栋迫不及待的拿着换洗衣裤和香兰进了那间小小的浴室,两个人就这样边洗边干,又玩了好久,香兰才前往医院。

从那天起,香兰不再提早回家,她总是等到国栋快下班时才从医院离开,回家煮饭的时间也越来越久;而国栋原本每隔两三天便会去医院一趟,现在也慢慢的变成四、五天才去医院一趟。

过了快一个月后,有一天当香兰晚上回到医院时,美华终于忍不住地问道∶“香兰啊,国栋最近好象很少来啊?”

“喔┅┅爸┅┅爸他最近忙着编一份村子里的统计资料,所以比较忙┅┅”

香兰随便找了个借口,对着婆婆说道。

“喔┅┅那你最近回去煮饭后都是在帮国栋的忙啊?”

“原来她注意到了┅┅”香兰尽量掩饰着心中的惊惶,镇定的说∶“喔┅┅对啊,最近我都是在帮爸整理资料,所以煮完饭后都多耽搁了一会儿。大概过个几天就会弄好了。”

“喔┅┅没关系,你能帮国栋就尽量帮他好了,毕竟这也是村子里大家的事情┅┅”

“喔┅┅”香兰应了一声后说道∶“妈,我带了一颗苹果给你吃,我去洗一下┅┅”

第二天以后,香兰恢复了原来的作息时间,只有偶而两三天会晚一点回家,然后花久一点的时间煮一顿“晚饭”。而国栋也较常在下班后直接来到医院陪妻子,直到晚上八九点美华睡后才离去。

就这样,美华进医院已经过了快两个月,但是情况却不见好转,反而恶化到需要吊点滴来维持体力。

这天晚上十一点多快十二点时,当香兰躺在美华旁的空病床正熟睡时,突然被人用手盖住了嘴巴。从睡梦中惊醒的她,睁开眼一看,原来是国栋站在床前!

“嘘┅┅”国栋对媳妇比了一个手势,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,然后将她拉到了病房的浴室里。

“爸!你这么晚来这里做什么?”香兰在国栋关上浴室门后,小声问道。

然而国栋却不发一语便将香兰压在墙上,顺手一扯,拉下了香兰的睡裤后,便要解开自己的裤腰带。

“爸,你不要这样!”香兰小声惊惶的说道,一边想要挣扎脱离公公强压在身上的身体。

“香兰,我忍不住了,我现在就要你!我们好几天都没好好玩一玩了!”

国栋自从尝过媳妇的美肉后,每天脑海里想的都是香兰艳丽的面容、硕大的乳房和肥嫩的肉穴;然而自从美华开始抱怨后,他们翁媳两只能两三天才好好的干个痛快;这天晚上,国栋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熊熊的欲火让他没法安稳的睡着,于是换上了衣服,便来到医院来找媳妇。

不顾香兰的挣扎,在拉下媳妇米白色的小内裤后,两人的下半身已经是肉贴肉的黏在一起。国栋一手握着大鸡巴,用龟头不断的在肉缝上下磨擦挑逗,另一只手则伸进了香兰的浅蓝麻质睡衣,粗暴的捏着柔软的两颗大肉球和上面的小樱桃。

“爸┅┅你┅┅你不要┅┅不要这样┅┅妈会┅┅听到┅┅”

香兰的嘴里虽然不断的拒绝着,但是身体的温度却已被国栋加热到沸点,蜜穴的甜液也不断的涌出。

这时国栋知道时机成熟,左手抱抬起香兰的右大腿,右手扶起了阴茎,身体微蹲,由下往上将整支灼热的肉柱尽入。

“啊┅┅”虽然因为害怕吵醒婆婆,而一直压底声音,然而在国栋的大鸡巴突然顶到花心的同时,香兰终于还是叫了出来!

“爸┅┅你┅┅你不要那么粗暴┅┅我┅┅”

“香兰,喜不喜欢爸的鸡巴?┅┅”

“嗯┅┅你┅┅你小力┅┅小力一点┅┅我┅┅我好象┅┅好象有了┅┅”

“┅┅有┅┅有了?┅┅”

国栋不停的使力,狠狠的抽送媳妇暖暖的紧穴,一下子还会意不过来香兰的意思时,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!

“你┅┅你们┅┅”美华手提着点滴,脸色通红的站在门口,身体不停的发抖。

原来她刚刚醒来,正想叫醒媳妇服侍她上厕所,但是却不见香兰的身影,于是自己提了点滴,便要来到厕所,没想到却在门外隐隐听到浴室里传来香兰的呻吟和国栋的声音,却想不到门一开,就见到了自己的丈夫和媳妇两人正在风流快活。

“你┅┅你们┅┅”美华说完这几个字后,就“噗咚”的倒在因惊吓而无法动弹的这对翁媳面前┅┅

第五节新生

就在柏祥搬进新家的两年后,国栋和香兰决定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,因为考虑到柏祥将要进国中了,而雪柔也要上四年纪了,于是他们换到一间有三个房间的公寓,而柏祥也开始了国中紧张的生活。

时间过的飞快,转眼间柏祥已经是个国三的学生了。沉重的课业和联考的压力,让生性好动的他脾气变的暴躁。

看到儿子整天眉头紧皱,香兰也是疼在心里,但是念祖临终的遗言,让她不敢对监督儿子的课业有所松懈。然而她也体谅到了面临青春期的柏祥,一方面要承受来自学校巨大的压力,一方面要调适身理上的变化,所以对儿子就更加的体贴。

每天晚上吃饭时,香兰总是会温柔的问着柏祥,今天学校发生了什么事,耐心的和他聊天,疏解儿子心中的烦躁。洗完澡后,香兰也会耐心的坐到柏祥的身边,温柔的陪着他念书做功课,直到深夜柏祥念完书,她才会回去房里睡觉。

然而香兰体贴的心意却造成柏祥的困扰,每天晚上和这个艳丽的伯母相处的时间,是柏祥最期待却又最难挨的时刻。只要香兰一进到他的房间,柏祥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体香,那是属于香兰的特殊气味!

而当香兰靠着柏祥指导他功课的时候,香兰那软软的大乳房更是紧贴着柏祥的后背。而香兰薄薄的睡衣里面什么也没穿,所以柏祥有时更能感到后面两团软软的肉丘上,那两颗硬硬的凸起在在背上磨呀磨的。

每到此时,柏祥的肉棒就举得硬挺挺的。直到后来,柏祥还趁香兰压在背后正专注的读着课本上的题目时,将手伸进内裤中套弄起肉柱,有几次还一不小心的射了满裤子都是。

就这样过了一个学期,学校的行事历进行到了寒假。

对于国三的学生而言,寒假是个最后冲刺的时期,学校特别安排了一次毕业旅行,接着又开始了寒假的辅导课。

就在一个寒冷的夜里,柏祥起身要到厕所尿尿的时候,在经过国栋房间前,他听到门里传来了一阵的呻吟声。柏祥靠在门上,听到那呻吟声是香兰娇嫩的声音,他偷偷的转动门把,将门开了一个小缝,眯着眼睛往里面偷看。

只见一个雪白无暇的肉体,正坐在一个老人的身上,由于香兰背对着门口,所以柏祥只能看到香兰卷卷的长发,正披在细洁光滑的背部,顺着背部而下,则是细的难以置信的蛇腰。腰下的两片肥翘白嫩的屁股,正不停的扭动着;而香兰的手则是伸在前面,不停的搓揉着自己的乳房。

看着这一幕,柏祥早就忍不住的掏出了肿胀的大鸡巴,开始用手套弄起来。

此时的国栋已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,原本已该到了无法勃起的年纪,但是靠着香兰不时的进补,和刚刚上床前两颗春药的效力,软软的鸡巴总算有点硬,虽然不能完全的肿胀,但是硬度已够勉强的插进香兰的小肥穴。

然而正值三十出头的香兰,正是须求量大的时候,一个月不到四次的性交跟本无法满足她!而每次做爱的时候,国栋的鸡巴又老是半软半硬的状态,搞得香兰只好靠自己的双手,一边搓揉奶子,一边用手刺激阴核来达到一点点的高潮。

就这样弄了二十分钟,香兰才有了一点爽快的感觉,在一阵浪叫之后,便趴在国栋的身上不动,而国栋则是早就象要虚脱般的瘫在床上了。

门外的柏祥,此时也已将自己的鸡巴磨得脱了一层皮后,才将浓浓的白浊液体射在门上。

悄悄的关上房门,柏祥本来打算要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,但是听到房里传来两人交谈的声音,隐约中还提到自己的名字,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柏祥将耳朵贴在门上,仔细的偷听里面的谈话┅┅

“爸爸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柏祥┅┅”

“香兰啊,我又何尝不想让我们赵家的唯一骨肉,早点认祖归宗呢?只是你要我怎么开口告诉他这件事呢?你要他叫我爷爷还是爸爸?”

“可是爸爸,难道我们就这样瞒他瞒一辈子吗?这孩子终究是念祖和我的亲骨肉啊!”

“我想等他再大一点后再告诉他好了,你叫我怎么开口对他说,他的爷爷娶了他妈妈呢?他知道后我们拿什么脸去面对他呢?”

“唉┅┅好吧,也只好暂时先不告诉他了┅┅”

柏祥听完他们两的对话后,悄悄的走回了房间,只是回到房间后,躺在床上的他,两眼盯着天花板一夜不能成眠┅┅

从此之后,柏祥便对乱伦和扒灰的故事产生了兴趣。他透过班上那些晓得门路的人,找到了万华和某商场里的‘供应商’,买了一堆的色情小说回来,再从中去找有关这类的故事。

那时的小说,描写乱伦的大都是母子乱伦,数量不多,但还是让柏祥找到了一些日本翻译的母子相奸小说。至于翁媳扒灰的故事,则是较容易找到。

平常只要香兰在家,总是一刻不离的和儿子腻在一起,因此柏祥只好等到晚上做完功课,香兰离开后,才拿出书来偷看。柏祥总是一边看一边幻想着自己的鸡巴插进妈妈的小穴中,然后那两颗水球般的大奶子被自己的手捏到发红,最后总在打手枪打到射精后,才疲惫的睡着。

而香兰渐渐也感到柏祥看她的眼神变了,她对那眼神并不陌生,从前国栋在香兰刻意避开他时,国栋每次望着看的到却吃不到的媳妇,眼神就象现在的柏祥一样。而且柏祥渐渐的会有意无意的用身体碰触香兰的肉体,有时香兰在厨房煮饭,柏祥就故意从后面靠上来,假装要看香兰煮什么菜,然后用已经硬直的阴茎轻压在香兰的美臀上滑动;有时在房间念书时,柏祥也会故意问香兰一些问题,等香兰靠过来时便用手肘去顶香兰的乳房。

起初香兰还没在意,但是次数慢慢多了起来,而且柏祥见到香兰并没有在意或躲避他,动作也越来越夸张。

不过香兰虽然注意到儿子不安分的举动,但是她总认为,儿子只是开始对女人的身体感到好奇,所以才会有那些举动,因此她并没有点破柏祥。况且在多次的肉体碰触后,香兰惊讶的发现,儿子的肉棒竟然比国栋和念祖的来的粗长!而望着长大后越来越象念祖的柏祥,香兰有时也会在陪儿子念书的时候,望着柏祥的脸发呆,直到柏祥叫她的时候才惊醒。

渐渐的,香兰把柏祥当做念祖的替身,当柏祥每次将鸡巴贴上自己的屁股沟时,香兰都会感到一阵的兴奋,花蕊也微微的潮湿了起来。

时间过的飞快,转眼间已经是四月多了,面对越来越接近的联考,柏祥的情绪越来越烦燥不安!

这天晚上,香兰象往常一样,在晚饭后先去洗了澡,然后便换上睡衣。自从把柏祥当成念祖的替身后,香兰的穿着越来越性感。这时她只穿着一件今天刚买回来的半透明黑色薄纱亵衣,薄薄的衣料隐约可见两粒凸起的樱桃和下面黑黑的一丛,香兰盘起了头发,露出了白晰美丽的颈子后,便出了浴室朝柏祥的房间走去。

到了柏祥的房门前,正伸手去敲门的时候,没想到门并没关紧,香兰一敲,门就开了。

这时香兰看到柏祥的裤子褪到了脚旁,一只手在桌上压著书,一只手在桌下不停的运动着。

原来柏祥今天又跑去买了几本小说,其中一本刚好是母子乱伦的故事,他想说每次香兰要进来时都会敲门,于是在香兰洗澡的时候,迫不及待的拿出小说来偷看,看到精彩的时候便忍不住将肉棒掏出来套弄。

香兰望着背对门口的儿子,虽然看不到桌下的动作,但是也已经知道他在干什么事;不过她并不想惊动已经睡着了的国栋,于是轻轻的将门关上,柔声的说道∶“柏祥,你在干什么?”

正沉醉于书中情节的柏祥,被香兰的声音吓了一跳,慌慌张张的拿课本盖住小说,也忘了下半身没穿裤子,站起来转过身,对香兰冲口说道∶“妈,我┅┅我┅┅”

听到柏祥的口中喊着自己叫“妈”,香兰刹时激动了起来!只听她颤声的问道∶“你┅┅你说什么┅┅你刚才喊我什么?┅┅”

此时的柏祥也激动了起来,他冲上前去抱住香兰,边哭边说道∶“妈!你不是我伯母,你是我妈!你是我的亲妈!我那天在门外听到你和爷爷的对话,我早就什么都知道了!”

“柏祥,你┅┅你┅┅”香兰这个时候也是激动得不知要说什么,听到了儿子叫了自己一声妈,这个她日思夜想的时刻,竟然在她没料到的情况下到来,心中自然是激动到了极点。然而面对柏祥接下来的问题,香兰却又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。

“妈,你┅┅你┅┅为什么嫁给爷爷?我的爸爸呢?爸爸在哪里?”

听到儿子吵着要爸爸,香兰的身体不住的抽动,泪水如雨一般的落下∶“柏祥┅┅你爸爸┅┅你爸爸已经死了。”说到这里,香兰已经是泣不成声了。

“妈┅┅你不要哭了,你不要再哭了,你哭柏祥也好难过啊!”柏祥搂着母亲,边哭边说道。

听到儿子这样说,香兰哭得更是伤心。

就这样,母子两紧紧的抱在一起,直到过了好久好久,两人才停止了哭泣。

这时房间里突然变得寂静无声,两个人只听得到对方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声。

这时的柏祥,抱着妈妈灼热的身体,透过那几乎感觉不到的黑纱,两腿间的肉棒清楚的感觉到了香兰浓密的耻毛,以及黑丛下烧烫的隆起。

而香兰这个性欲无法得到满足的少妇,此时也是第一次接触到少年青涩富有诱惑力的肉柱。

就这样抱着的两个人,身体越来越火热!

“妈┅┅你┅┅你好漂亮┅┅”

柏祥抬头望着母亲,潮红的脸色,微微颤抖的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鲜红艳丽的嘴唇和卷卷的长发┅┅

柏祥看着看着,情不自禁的将嘴吻了上去。

“嗯┅┅”香兰身体被儿子抱住,嘴被紧紧的吻住,官能上的刺激让她不禁微哼起来。

然而毕竟是初次接吻,柏祥只是一股脑的吸着妈妈的暖暖的唇。此时的香兰将小舌伸了过去,用舌尖抵开了柏祥紧闭的牙齿后,便肆无忌惮的搜寻着儿子的青嫩的舌头。而柏祥此时也伸出了舌头,一面和妈妈香滑的小舌不停的在翻搅纠缠,一面吸吮着妈妈甜甜的口水。

此时的柏祥感到了前所未有、几乎爆炸的感觉!他的两手则是不停的抚摸着妈妈的背部,以及那肥大却又富弹性的美臀。

香兰被儿子的手摸的身体一阵趐软,尤其是当柏祥使劲的抓揉肥臀,并用力将美臀压向大阴茎的时候,香兰就觉得下腹一股热意!此时香兰将一只手伸到前面,先是轻轻的抚弄龟头,接着便用手箍住肉棒,来回的套弄了起来;另一只手则是用食指慢慢的伸进了柏祥的后庭,轻轻的抽动了起来。

柏祥原本已经青筋暴怒的肉棒,在香兰小手的套弄下,几乎就要喷泄出来,谁知香兰的另一只手却插入了后庭,使得柏祥夹紧了屁股,也忍住了要爆发的快意。

这时香兰的淫水,已经由蜜蕊顺着屁股沟,而流到了大腿。她的子宫内颈,也已经骚痒无比,于是她亲着柏祥的嘴停了下来,浪媚的对着儿子说∶“来,过来替妈脱掉这件睡衣。”说着的同时,香兰伸手脱去了柏祥的上衣。

全身赤裸的柏祥,伸出颤抖的手,将妈妈的黑纱亵衣脱了下来,此时的两人已似刚出生的婴儿一般,全身一丝不挂了!

柏祥望着妈妈全身雪白的肌肤,胸前硕大丰满的乳房,美乳上两颗赤红色的乳头,和那早已被蜜液浸湿,在灯光下正微微发亮的黑密浓毛,他的两眼早已布满了血丝!

此时他再也忍耐不住,一把抱起了妈妈,走到床边,将妈妈丢到了床上。

此时香兰却还故意撒娇的说到∶“柏祥,轻一点嘛,那么大力,不怕把妈给摔坏啦?!”

听到香兰淫荡的撒娇声,柏祥更是激动,上床抬起了妈妈的粉腿,将粉腿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握着自己的阴茎便往那早已泛滥的浪穴整跟送到底。

此时香兰的腔室虽然已经充满了润滑液,但是柏祥那粗大的鸡巴却还是让她感到阴唇被撑裂的感觉∶“啊┅┅柏祥┅┅你要干死妈了┅┅你的鸡巴┅┅你的鸡巴怎么┅┅那么吓人┅┅啊┅┅轻一点┅┅”

柏祥此时第一次尝到插穴的滋味,只觉得肉棒被软软热热的东西包住,一抽动又是湿湿滑滑的,这样的感觉就象要飞上天似的。

“┅┅啊┅┅柏┅┅念┅┅念祖┅┅快用力┅┅好┅┅就是那样┅┅啊┅┅啊┅┅嗯┅┅好美┅┅妹的身体┅┅妹的身体快被┅┅快被哥插翻了┅┅”

香兰高声的浪叫着,在被柏祥巨大阳具的抽送之下,香兰渐渐的失去神智,迷乱中仿佛看到了念祖的身影。

听到香兰狂乱的浪叫,还有那两座巨大的肉丘随着白嫩的肉体不停的晃动,柏祥更是根根送到了底,仿佛象是要捣破香兰子宫似的疯狂猛干。

“啊┅┅啊┅┅大┅┅大鸡巴哥哥┅┅大鸡巴干得妹妹┅┅好┅┅舒服┅┅啊┅┅”香兰久未尝到如此激烈的性交,才挨了不到三百下,就觉得子宫一阵收缩,跟着便将大量的淫汁整个灌淋在儿子的龟头上。

从未有这种体验的柏祥,只觉得热热的淫水象是要熔掉他的肉茎一样,一股舒服到极点的感觉自睾丸传到了背脊。跟着,柏祥也将他的第一股童子精,全部射进了妈妈的子宫深处┅┅

两个人在高潮后都累得躺在床上无法动弹。过了一会儿,两人才一起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。

直到半夜四点多,香兰被一股尿意惊醒,蒙蒙的张开睡眼后,才发现自己赤裸的和儿子抱在一起。香兰这时吓了一身冷汗,突然的坐起身来。

睡在一旁的柏祥原本是抱着香兰,在香兰坐起的同时自然也被她吵醒。

香兰望着儿子那根肉棒,想到了刚才和儿子疯狂的景象,双颊不禁飞红。可是接着她却又掉入自责的痛苦之中,她没想到因为自己一时的把持不住,竟然和儿子发生乱伦的性爱!

这是比起翁媳间无血源关系的扒灰,更严重的错误!而且下定决心要好好照顾柏祥的她,没想到竟然是用这种方式“照顾”了儿子。

想到这里,香兰匆忙的下床,捡起睡衣便要走出去。

“妈┅┅你怎么了?你是不是在生气?”柏祥望着脸色难看的香兰,难过的问道。

这时香兰才想到自己的动作,已经伤害到心肝宝贝的心了。她走回床边,试着将脸色和缓下来后,柔声的说道∶“乖儿子,妈怎么会怪你呢?是妈不好,妈不该引诱你和我做┅┅呃┅┅做不该做的事。”

“听妈的话,好好的用功读书,考上好的学校,以后找个好工作,那个时候你想交比妈妈漂亮一百倍的女朋友都不是问题。你还小,还不到可以做┅┅做爱的年纪,这件事要等你长大一点后做才是对的。”香兰慈祥的抚摸着柏祥迷糊的脸说道。

“可是┅┅可是刚才妈不是很舒服吗?我也从没这么舒服过,难道这个是坏事?”

“嗯┅┅你的身体还小,还不能负担做这种事。况且我们是母子,做那种事是不能和家里的人做的┅┅”

“可是妈,你不是也和爷爷做那种事?爷爷也算家里的人啊?”

被柏祥这么的一问,香兰一时说不出话来。过了一会儿,她才支支吾吾的说道∶“嗯┅┅我和你爷爷的事┅┅那时是因为你爸和你奶奶过世的早,妈一个人没人照顾,爷爷因为要替你爸爸照顾我,所以我们才结婚的。”

“结婚之后你爷爷就变成妈妈的丈夫,妻子和丈夫间是应该要做┅┅那种事的。”香兰耐心的解释给儿子听。

“那我以后也要照顾妈妈,和妈结婚,那我们就可以做那种事了!”柏祥象是终于理解的样子,开心的说道。

“傻孩子,法律上归定母子或父女是不能结婚的!如果你有姐姐或妹妹,你们也是不能结婚的!别想那么多了,快睡吧!你明天还要上课呢!”

“对了,妈希望你把今天的事忘记,明天起你还是叫我伯母,也不要让爷爷知道昨晚的事,好不好?”

“妈┅┅你是不是很讨厌我?┅┅”柏祥听完妈妈的话后,脸色沉了下来的问道。

“傻孩子,妈最疼你了,妈怎么会不爱你呢?”

“那我们为什么要忘记昨晚的事?我们两个做那个事的时候都那么舒服,为什么我们不能再做?”柏祥脸色痛苦的问道。

“柏祥,你┅┅”

“我不管,我就是喜欢和妈做那种事。我每天那么多功课要做,那么多书要念,联考又快到了,我真的觉得好烦好烦。”

“妈,其实你都不知道,我每天都在睡前想着和你一起做┅┅做爱,然后打手┅┅玩着自己的鸡┅┅鸡巴,直到射出来后才有办法睡着。”

“你不跟我做爱,我就无法专心的念书啊!”柏祥知道香兰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功课,于是看准了这一点,死皮赖脸的求着香兰。

“嗯┅┅”香兰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,考虑了几分钟后,香兰对儿子说道∶“好吧,不过你要答应妈,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爷爷知道!”

“我就知道妈最疼我了!”柏祥一面撒娇的说道,一面抱住香兰的身体,伸嘴便又吻了上去。

“不┅┅不行┅┅”香兰支吾的说道,一边想伸手推开柏祥。

此时柏祥紧紧的抱住妈妈,舌头不断的和妈妈的香舌交战。吻了一下后,便又顺着下巴亲吻下去,又吸又吻的亲遍了那一对让他爱怜的乳房,最后停在妈妈那颗暗红的肉豆上,用嘴不断的吸吮着、轻轻的咬着┅┅“喔┅┅坏孩子┅┅妈真拿你没办法┅┅啊┅┅嗯┅┅”

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时,当国栋起床的时候,发现香兰并没有睡在身旁。他走出房间,发现香兰正从浴室走出来,湿湿的长发用毛巾包了起来。
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起啊?柏祥呢?该叫他起来来吧?”

“柏祥昨天晚上发烧,我照顾了一夜,现在总算没事了。他正睡的熟,你不要进去吵他。”

“对了,我帮柏祥请了一天假了,我很累要去睡了,早饭放在桌上,快去吃吧,冷了就不好了!”香兰不等国栋回答,便打着哈欠回房去了。

从此以后,香兰总会在晚上穿着各式性感的内衣,进到柏祥的房里。当她走进去时,全身赤裸的柏祥,也已经坐在书桌前等待着。母子两门一关,便是夫妇般的风流快活。

六月初的某一天,香兰愁眉不展的从医院走了出来,原来在每天和柏祥尽情的“做功课”后,香兰上个月的“大姨妈”并没有来拜访她,今天上午偷偷的请了半天假,到医院检查的结果,果然是怀了儿子的种了。

当天晚上,在香兰经过一整天的考虑之后,她还是决定要把她和儿子的孩子生下来,于是她在晚饭的时候,对大家宣布了这个喜讯。

原本还担心国栋会不会起疑心,没想到国栋却比谁都还要高兴。看到国栋并没有任何的不悦或起疑,香兰这才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。

就这样到了七月下旬,柏祥终于考完了大大小小的考试而能好好的放松了!

但是他突然发现考完他最讨厌的联考后,却失去了和香兰在房间独处的藉口!就这样,柏祥渡过了难过的一星期。

这天晚上十二点多,打完枪的柏祥正沉沉的睡着,突然间觉得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快感。柏祥睁开眼一看,发现香兰全身赤裸,正用嘴吸吮着自己的鸡巴,红色的蕾丝睡袍则是挂在一旁的椅背上。

看到一个礼拜不见的雪白肉体,柏祥兴奋的坐来起来。原来已经习惯每天和儿子做爱的香兰,这个礼拜也是难过得要命,尤其到了晚上,小穴那种没有东西塞入的空虚感,更是让她无法入睡。

这一天她终于忍不住,确定国栋熟睡后,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儿子的房间,然而看到爱儿睡的正熟,香兰不忍叫醒他,于是决定“吹”醒儿子。被妈妈弄醒的柏祥,一坐起来便急着将妈妈抱个满怀,一边亲着妈妈的小嘴,一边伸手在香兰的身上乱摸。

“喔┅┅妈妈你变胖了喔!”柏祥摸到香兰的小腹时,调皮的在香兰的耳朵旁说道。

“小心点,不要动到了胎气。傻儿子,妈妈不是变胖了,而是你快要做爸爸了!”

“恩?什么?我要做爸爸了?”柏祥一时还会意不过来。

“唉┅┅你爷爷早就没法生小孩了,而你每天都把你热热的豆浆灌到妈妈的穴穴里,妈妈肚子里的小孩当然是要叫你爸爸的!”

“真的吗?我要做爸爸了?!!好棒哦,妈妈有了我的小孩了!!”

“不过我不要儿子,我要一个像妈妈一样漂亮的小妹妹!”柏祥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皱着眉头嘟嚷着。

“傻孩子,这不是你能决定的。”

“对了,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,你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喔!”

“放心啦!我知道什么事能说,什么事要保守秘密的啦!”

柏祥一边说到,一边把香兰放倒在床上,正准备将香兰的脚架上自己的肩膀开始活塞运动时,香兰却阻止了儿子的动作。

“等一下,以后这几个月我们不能用这个姿势┅┅”

“???”

香兰坐了起来,让满脸疑惑的儿子躺下,然后便跨坐了上来┅┅第二年的三月,这天晚上当柏祥回家时,看到了桌上留的字条后,连军训服都来不及脱便赶到了医院。

“伯伯、伯母,是表妹还是表弟?”一进房间,伯祥便兴奋的大声问道。

“是个小瓶子啦!”国栋抱着一个用布包着的小婴孩,笑的阖不拢嘴。

就这样,这个有点复杂的家庭又添了一个新的生命,柏祥和雪柔的妹妹--雪湘。

第六节报应

老来得女对于国栋来说,真是晚年的一大乐事。如果换成其他的人,说不定会对这个女儿的来历感到怀疑,但是国栋却不曾怀疑过香兰,因为香兰每天总是一下班就回家,而例假日也总是留在家里陪着家人(尤其是柏祥),因此国栋知道香兰不可能在外面有别的男人。所以他对于隔了这么久,在他快七十岁的时候还能得到另一个女儿,自然是喜悦不已!

当然,他更加不会想到这个女儿竟然是孙子下的种。

小湘满月后,国栋决定让香兰暂时搬到小柔的房间去睡,因为他不忍心看着香兰每天晚上被小湘吵醒好多次,而第二天还要提起精神到公司上班。

但是搬出主卧房的香兰,似乎还是没能安稳的睡觉┅┅帮小柔拉上被她踢掉的被子,香兰看了看手表∶十一点了。她轻轻的走到衣柜前,脱掉平常在家穿的短裤和上衣,换上了柏祥最喜欢的吊带蕾丝网袜和镂空蕾丝胸罩,披上一件薄薄的透明黑纱睡袍,便往浴室走去。

浴室里传出来阵阵的水声,香兰轻轻的将门打开走进去,然后将门快速的关上。

“呜┅┅”一进浴室的香兰,便被柏祥搂个满怀,香唇也被柏祥贴上,两条肉舌不断的互相吸吮,直到两个人喘不过气时,柏祥才放开香兰。

“老婆,你越来越漂亮了!”柏祥一边笑嘻嘻的说道,一边猴急的脱掉香兰的睡袍。

“死相,就知道油嘴滑舌!”香兰这时也不再象从前那样,把柏祥当做儿子看待,而是故做生气的娇道。

褪下睡袍的香兰,就象一颗熟透的梨子一样,全身光嫩白晰,而且不象其它刚生完孩子的臃肿女人,香兰在坐月子的时候调理得当,于是身材很快的恢复成原来的样子。

此时柏祥再也忍耐不住,他蹲下后用手抓住香兰肥嫩的屁股,便将嘴凑上那覆盖在浓密黑绒毛下的蜜穴,用嘴疯狂的吸吮了起来。

“┅┅今天是┅┅安全┅┅可┅┅以┅┅射┅┅在里面┅┅”香兰一边扭动娇躯,一边喃喃的说道。

就这样,柏祥渡过他在高中的第一年。

暑假过后,妹妹小柔上了国中,而国栋决定让女儿去读台北某个私立明星国中,因此小柔便搬到学校去住。

柏祥在学校的功课不是顶尖,而他也并不喜欢读书,但是他却是一名运动健将,替学校赢得许多的比赛;而他也靠着术科优异的成绩,考上了师大体育系。

上了大学后,柏祥生活的重心渐渐转向学校。

这天下午,当柏祥下课回家后,在经过小柔的房间时,听到了房里传来了阵阵电台播放音乐的声音。

柏祥看了下表,还没到四点,这时候香兰应该还没下班,于是柏祥好奇的打开房门想看看是谁在里面,没想到立刻听到一声尖叫!

“啊!!哥你干什么啦!我在换衣服啦!”

“对┅┅对不起┅┅”柏祥赶紧把门带上,然后隔着门问道∶“你┅┅你不是应该在学校吗?”

“学校已经结束了啦。”小柔打开房门,走了出来说道。

“喔┅┅对喔┅┅我都忘了!!”柏祥笑了笑说道∶“准备的怎样啊?”

“嗯┅┅应该没问题吧┅┅”

(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