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伦剧场我才是爸爸

(前片)

“铃┅┅”电话响个不停。

“妈妈,电话。”我坐在抽水马桶上冲着厨房里喊。

隔着门缝,只见妈妈手叉着后腰、挺着大肚子慢慢地向客厅走过去,拿起电话机接电话∶“喂,噢,对,是这里。”妈妈一手拿着电话机,一手托着自己的肚子∶“是,市立医院?什么?好!我知道了!马上到!”

妈妈急忙挂上电话转身叫我∶“小勇,快!你爸爸出事了,快!去医院!”

“老爸?他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我一边问一边急忙起身。

“快!路上我再告诉你,快点!”妈妈催着我走出家里,随手拦了一辆计程车,急匆匆的赶向市立医院。

车子很快到了医院,妈妈付了钱,我们赶紧进医院,到咨询台一问,爸爸在手术室,于是我们向手术室赶。由于我走得快,一会儿就到了手术室门口,手术室门上的灯还没熄,只好等在外面。

当我刚想坐下来,这才发现妈妈还没到,又赶紧去找妈妈。在拐角处,妈妈正扶着墙一点一点的走过来,还不时的停下来小憩。看见妈妈这样艰难的走着,我急忙上前去扶她∶“妈妈,你不要紧吧?慢点,别急,手术还没完。”

“是吗?不知道你爸爸现在怎么样了?”妈妈担心的说道∶“唉,要不是怀了孕挺着肚子,我也不会这么累、这么慢。”

“妈妈,还是慢点的好。”我一边提醒着妈妈,一边搀着妈妈走到手术室门口。

在门口,我们焦急的等着,过了好一会儿,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,门打开,走出一位医生∶“谁是罗杰的家属?”

“我是!”我和妈妈异口同声的说。

“医生,我爸爸怎么样?”我又跟着问道。

医生很惊讶的看了看我∶“你?!”然后无可奈何的回答道∶“对不起,我们尽力了,可是伤得实在是┅┅你们还是赶快进去看他最后一眼吧!”

“什么?不会的!”妈妈不相信的说∶“快!小勇,我们快进去!”说着便急忙向手术室里走进去。

三脚并两脚的就来到病床前,“爸!爸!”我看着爸爸苍白的脸急忙叫。

“阿杰!阿杰!”妈妈也叫喊着爸爸。

渐渐地,爸爸慢慢醒来,看了看我们,很轻微的说∶“你们┅┅来了。亚琴┅┅我有话┅┅跟你说。”妈妈把耳朵凑到爸爸嘴边听爸爸给她的交代。

过了一会儿,爸爸又叫我∶“小勇┅┅你来┅┅我、我┅┅有话┅┅要┅┅要说。小勇┅┅你也不┅┅不小了┅┅以后┅┅爸爸不在了┅┅要┅┅好好┅┅照顾┅┅你妈妈┅┅还有┅┅你妈妈┅┅现在┅┅肚子里┅┅的┅┅弟弟┅┅妹妹┅┅家里┅┅不缺钱┅┅你┅┅你还是┅┅要┅┅好好的┅┅把书┅┅读下去┅┅知道吗?”

“我知道了,爸,你不会有事的,你好好休息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我急忙应道。

“我┅┅不行了┅┅小勇┅┅你听┅┅我说┅┅以后┅┅家里┅┅的事┅┅就要┅┅你┅┅你做了┅┅我┅┅我┅┅我┅┅留下来的┅┅东┅┅东西┅┅都┅┅都┅┅归你┅┅你了┅┅你、你要┅┅好┅┅好的┅┅保管┅┅知道了┅┅吗?”

“哦!我知道了,爸,你还是休息一下吧,不要再说了。”我急忙劝道。

“不我┅┅我没┅┅时┅┅时间了,我┅┅要把该┅┅该说的┅┅都┅┅都告诉┅┅你┅┅小勇┅┅你要记┅┅记住┅┅在┅┅在我┅┅我书房┅┅的┅┅书桌里┅┅有┅┅有一┅┅一封信┅┅到┅┅到时候┅┅你┅┅你看┅┅看了就┅┅就┅┅知┅┅知┅┅”

“爸!”我急忙叫∶“医生!医生!快来!”

“砰!”一声,医生冲了进来,他用一支手电筒照着爸的眼睛看起来;一会儿后放下手电筒,沉重的对我们说∶“对不起,他已经没反应了。”

“哦!你别吓唬我啊┅┅”妈一下子瘫软在地上。

我急忙喊着∶“妈妈!妈┅┅你醒醒!妈┅┅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呀!”把妈妈扶到椅子上,一边问医生∶“医生,请问一下医院的手续怎么办?”

“你先照料好你妈妈,等下去鹊窠间,他们会办理的。顺便说一句∶你真的和你父亲很相似。”说完医生退出了手术室。

于是我先请了护士照顾妈妈,然后到鹊窠间办理爸爸的后事。

到了晚上八点多,总算把所有的该办的都办好了,搀着妈妈回到了家里。妈妈还是那样昏昏沉沉的,还沉浸在悲哀中,我只好把她送到卧室里,扶她躺下,又去倒了杯牛奶给她,然后到书房去取爸爸最后说的那封信。

进了书房,取出爸爸留给我的信一看,原来是爸爸的遗嘱,上面就只有一句话∶“拿到此信的人凭此信和肖玲律师联系可取得我的财产。”

第二天,我拿着信找到肖律师,办理了继承手续,又办布告。回到家,妈妈已经醒了,可是躺在床上还在悲痛,我只好准备了餐点给她送去,还一边拼命的安慰她。

到了第三天,是爸爸出殡的日子,我陪着妈妈到了殡仪馆。主持完了爸爸的追悼会,又安置好爸爸的公墓,再陪着妈妈一一送走了来悼念的朋友。回到家送妈妈上楼休息,倒了杯牛奶给她喝,陪着她直到睡着,才回屋休息。

就这样过了好几天,渐渐的平静下来。每天妈妈挺着大肚子在家里忙活做家务,到了吃饭的时候,妈妈都会多摆一副碗筷,说是为父亲准备的。看见妈妈如此的想念父亲,也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使命。

终于在一天早上,妈妈显得很快乐的告诉我∶“昨天,我在梦里见到你爸爸了。”于是我非常关心的问她父亲在梦里的情况,可是妈妈却只是很简短的说∶“看起来过得挺好,叫我们不要难过。”

当然,我其实是非常知道父亲晚上在妈妈梦里的一切情况的,于是我决定在晚上再次行使我的使命。

到了晚上,我仍然倒了一杯浓浓的牛奶给妈妈,并陪她到卧室让她休息,然后回房睡觉。

一个小时过后,我从床上起来,非常轻的走到妈妈的卧室门口,轻轻的打开门走了进去。

(待续)